咖啡因重度患者

(ง ˙o˙)ว这真的只是个自己吸吸吸和存黑历史的小号,千万别关注我!

你为什么这么可爱!
啊!!!【敲木鱼】

带着没有希望的感情,
演奏不出他悲壮的乐章。

她躺在床上用脚瞪着我的背,
轻轻的,一下一下的
说:“我饿了,想吃炸酱面。”

而我还在紧赶慢赶完成明天的备课,“等一下可以么?”

她沉默了一会,或许在想什么。脚跟抵着我的腰,像是在按摩,又像是……

“嗯,那我先去拿个番茄吃。”她翻下床,头发散开,有些乱。

夜静时分,如此安心。

我全都要!

我没有勇气自杀,
所以我尝试着每天都杀死自己一些,
在崩溃的边缘,我更加努力。
固步自封,不听不看拒绝接受。

偶然间,眼前的窗帘被掀开了个口。
母亲哀伤失落的表情刻印在记忆中,失望,抹不去。
我那一瞬间跌入地狱,脊背发凉。

已经没有改过自新的时间了,现在能做的,就是弥补过去的错误。

我感叹,最终还是走上了这一条路。

她很讨厌喝酒,果啤也不喜欢。


她酒精过敏,从不沾酒,却总是想尝试一番。没办法,我买了几瓶果啤,做了点小菜,陪她一起喝。
我较常喝酒,兴致缺缺喝了一瓶又一瓶果啤,在嘴里感觉是菠萝味的碳酸饮料,可能加了一点啤酒花,尽不了兴。连着几杯下肚,她还是抱着之前我给她的那瓶,
硬说,她才喝了一杯不到。一次抿一点,看着喝的次数多,实则量很少。
她皱着眉头,每次喝下去就像吞药丸不情愿。
我把她的酒夺过来,她抱着哼唧唧不放手。
乖,放手,不喜欢喝酒别喝了。
她摇头,不吭声。
我问她,好喝么。
她说,不好喝,像在吃泡沫。
那就别喝了。
不行,她摇头,这是我唯一能喝的酒。
她扭头亲了我一口,又扭头嫌弃我口中也是菠萝味。
废话。我白了她一眼。
你喝的那些酒好喝么?她灌了一口,这次喝的挺多。
不好喝。我回答道。
那啥要喝?她嘟嘟囔囔的说着方言,我差点没听出来。
我说,想喝就喝了。
咕!
她捂住嘴打了个小小的嗝,眯着眼睛,表情看起来不好受。

气上来了?
她脸红着,嗯……
别喝了。
好……
我把酒瓶从她手中拿下来,放回桌子上,想睡觉么?
嗯……
脑袋都喝迷了?
没有,晚安,我先去睡了。
晚安。

最后,我把剩的果啤喝完,也睡去了。

呱:✌!

深海的仿徨

我迷失在漆黑的海底,慌乱的摆动四肢,企图寻找出路。仿徨于无尽的深海,无处可逃。
似是在这黑暗中找到一丝光芒,迫不及待的向那里游去,即将触碰到了,我触碰到了!我摸索着,企图看清这是什么。
“咚——”带有延音的一下琴声,宛如仿徨之人在迷雾中安静的寻找着什么,他听到了
“咚——”又是一下!这一下反而比上次延长的时间更长。仿徨之人恍然顿悟自己所找的是什么!他看到了!
他向那里走去,尽管老猎人步履蹒跚,但他的每一步都坚信不疑的迈去。
“绑——”
我手中的光芒消散了,深海中又是一片漆黑…………

他的眼睛里整个宇宙

那是第一次见到他,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的眼睛里有星星,有整个宇宙那么神秘那么明亮。

静静的,悄悄的,“bang”的一下,我被惊醒。

再回看,我又把别人认成他了。

我不停在重复犯着同一个错误。

随笔-风人


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不停的奔跑。风从耳边吹过,轰隆轰隆的声音仿佛要把耳膜震破。用手堵住耳朵,轰隆轰隆的,还在不停的怒吼。风似是在把这一切的不满同时诉说,不,是咆哮。他想摆脱被风的控制,缺无能为力。
风夹杂着灰尘扑向脸庞,沙尘无孔不入的侵入他身体的每一处。他捂住鼻,堵住耳,闭上燕的奔跑。
不愿意在这里倒下,即使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,他或许只是想证明或者单纯的想抵达。地点在哪里?东边?还是南边?在这一片风沙中,没有向标,没有方向,全都是浑黄的景象。

看到了!我看到了城市!他这么想,或许我可以去歇歇脚,再找些补给。

速度已经快不了,他已经精疲力尽了。

最终,他还是倒下了。在绿洲的不远处。